第(2/3)页 围是围过来了,但围的松松垮垮,人和人之间的间距真的很大。 在前车之鉴下,没人想冲上去。 王彪的脑袋还浮在水面上,那张脸朝天且嘴张着,这玩意就泡在脚底下,谁看了都腿软。 李胜冷哼了一声,一声就够了。 甬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,石阶上金属甲叶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。 三十名重甲亲卫跨下最后一级石阶。 动作是同一个,左脚前踏半步且右手横刀,斩马刀斜指,刀背架在左臂的护腕铁片上。 绞杀阵。 亲卫们列成两排将许清欢和李胜护在正中,三十把斩马刀的刀刃朝外,刀身上还带着寒气。 这些人身上的重甲在火把光底下泛着铁色,护心镜和臂甲以及胫甲,每一片都严丝合缝。 对面那二十多个狱卒穿的是什么。 值守的皮甲,有的连甲片都缺了好几块,露着里面打了补丁的棉衬。 腰刀对斩马刀,皮甲对重甲。 连比都不用比。 包围圈立马就散了。 不用下令也没人喊撤,二十多个狱卒自己就往后缩着。 腰刀收回去的速度可比拔出来的时候利索多了,有些人直接把刀扔在地上,双手举过头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 陈奎跪在最前面,额头贴着地面,一个字都不敢出。 钱副尉的哑火了。 他看着自己那二十多号人,一个接一个的跪下去,刀扔了满地。 没人听他的了。 许清欢从头到尾没看他。 裙摆在血水里拖出一道痕迹,一直走到水牢中央,走到那具被铁链吊在刑架上的身体面前。 停了。 离许战不到三步。 火把的光照在他身上,所有的伤都藏不住了。 脊背上的鞭痕一道压一道,有些地方的皮肉已经翻开,右臂断处的伤口溃烂发黑,边缘的肉往外翻着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