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沙瓦的弟弟很愤怒:“没想到真是那个恶毒的女人!” 阿赞NangYa说:“恶毒的不是她,而是你哥哥。如果不是他经常打妻子,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!”沙瓦的弟弟扑通跪下,哭丧着脸求阿赞NangYa同情,帮他哥哥治病。她冷笑地看着沙瓦的弟弟,也不说话。 方刚笑着对她说:“听说你给落降的女客户打五折?” “是的,我最恨用情不专,也讨厌不重视女人的感情的男人。”阿赞NangYa回答。 我说:“我们之间也算老朋友了,能不能也给打个五折?” 阿赞NangYa知道我们打的算盘,她摇了摇头:“我的朋友告诉我,在东南亚做降头术,只能落不能解,除非有别人解开,自己是不可以解自己所下的降头,否则会被同行耻笑。” 我问:“那这个降我们只能去找阿赞通解了。” 阿赞NangYa疑惑地问:“阿赞通是谁?” 方刚哼了几声:“当年在贵州那个深山里的穷村,你的虫降是被谁解开的,这么快就忘了?”阿赞NangYa脸色一变,不友善地看着我俩。 我连忙赔笑脸:“这也不是我们想见到的结果,解降毕竟要结仇,可那个沙瓦就算喜欢打老婆,也罪不至死,你看能不能给个面子,想个通融的方法?我和方刚先生在泰国做佛牌生意多年,手上有很多客户,以后咱们好好合作,不愁没有钱赚。” 原以为这些话能打动阿赞NangYa的心,女人毕竟不比男人,女人心肠软。可没想到她冷笑几声:“对我来说,赚钱当然重要,但和感情比起来,只能放在第二位。那个叫沙瓦的男人经常殴打妻子,这些都是他自找的,怪不得他妻子,你们不要劝了。可以去找阿赞通来解,不过我这次的虫降和一年前在贵州的不同,又多了很多苗族秘传的法术,再加上我在哀牢山寻找到的特殊蛊虫,恐怕他也不能那么容易就解开。” 第(2/3)页